她顿了顿，语气坦诚：
“盘子越来越小了，销量一年不如一年，日子不太好过。”
黎清风听到这话，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一般对面这么说，接下来应该就是打感情牌、卖惨、然后砍价格的时候了。
他虽然刚才跟宋婉聊得很愉快，但在利益这方面，他可不会任由别人拿捏。
这也是他非要把章志正喊来一起的原因。
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章志正。
章志正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喝着咖啡，听到这话也精神了起来。
他放下杯子，坐直了身子，目光落在宋婉身上，已经准备好随时接话，为黎清风争取最好的条件。
他跟宋婉虽然算不上多熟，但都是圈子里的人，彼此什么路数心里都有数。
要是宋婉真想拿“杂志社困难”这套说辞来压价，他可不会客气。
宋婉看着两人这副严阵以待的样子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别紧张，我不是要砍价。”
她摆了摆手，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决断：
“我们盘子越来越小的原因，就是因为这两年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好作品！”
“市面上那些推理小说，要么套路化严重，要么故弄玄虚，看多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她看着黎清风，目光真诚。
“但小黎同学这篇《勿言推理》，质量确实很高，刚才跟你聊了一下，我更加有信心了。”
“所以我决定赌一把，让《勿言推理》上我们杂志的金选刊，享受千字400的价格！”
她说完，目光在黎清风和章志正脸上扫了一圈，“这份待遇，你们觉得怎么样？”
这话一出，黎清风和章志正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