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鱼幼南虽然恢复了补习，但全程冷言冷语，凶巴巴的，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“这道题我给你讲过三遍了，你是猪脑子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公式不是这么用的，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在听？”
“……”
“字写得这么潦草，给谁看呢？”
黎清风被骂得缩着脖子，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
他试探性地往她那边靠了靠，想借着摸脚的由头缓和一下气氛。
结果鱼幼南直接把脚缩了回去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没、没干嘛……”
黎清风讪讪地收回手，心里一阵郁闷。
南宫雪那边也是一样。
他主动跟她搭话，她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，不理他。
他心想那算了，你不理我我还不理你呢。
结果他不理她了，南宫雪又突然凑过来，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，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黎清风捂着被掐疼的胳膊，一脸懵逼地看着她。
“你干嘛？”
南宫雪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黎清风彻底郁闷了。
他实在想不通，这俩人为啥这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