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黎清风本想去找奶奶问问王倩的事,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老妈正坐在客厅里,一脸认真地给奶奶采耳。
“妈,疼不疼?疼的话您说一声。”
张薇手里捏着采耳勺,小心翼翼地探进奶奶的耳朵里。
奶奶端端正正地坐着,嘴上说着“不疼不疼”,但牙关咬得紧紧的,一副在遭受酷刑的样子。
旁边的老爸黎君山正捂着耳朵,一脸怀疑人生地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,一看就是上一个牺牲品。
黎清风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听见。
他心里一紧,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,见没人注意到他,赶紧转身溜了出去。
院子里,爷爷正坐在小板凳上,戴着老花镜,手里拿着一把锤子,在修一个散了架的小板凳。
“清风回来了?”
爷爷看到他,笑呵呵地招呼。
“过来过来,坐这儿。”
黎清风乖乖地走过去,在爷爷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来,看着他忙活。
爷爷以前是木匠,修这些小家具都得心应手,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,每一锤都敲得稳稳当当。
木屑在夕阳的余晖里飘散开来,带着一股好闻的木头香。
黎清风看了一会儿,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王倩的事,忍不住开口问:
“爷爷,我们家这边有个跟我同龄的女孩子吗?叫王倩的。”
爷爷手上的动作没停,头也没抬。
“王倩?小名叫啥呀?你叫大名我怎么知道?”
黎清风有点尴尬。
老家这边叫小孩好像都喜欢叫小名,有的就是随便取的,叫起来还行。
但他小时候家里按照习俗把他拜到庙里去了,认了济公当干爹,据说能保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