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下就有了主意,坏心思也跟着冒了上来。
她轻轻喊了他两声:
“清风?清风?”
黎清风没动,呼吸依旧平稳,装得还挺像。
南宫雪心里偷笑,面上却装出一副自言自语的不满样子:
“还睡得很沉啊……算了,一会儿再找他兴师问罪吧!”
“这个大色狼,刚才居然那么对我,那可是本小姐的第一次好吧……”
说完,她从他怀里悄悄退了出来,理了理衣服,踩着小步子走出了医务室,脚步声故意放得轻巧。
她前脚刚走,黎清风后脚就睁开了眼。
他表情又懵逼又困惑。
什么玩意儿?
第一次?
他刚才不就在睡觉吗?
他无意识的时候到底干了啥?
他努力回忆,但脑子里一片空白,越想越慌,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着之后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他全然没注意到,门外的南宫雪正探着脑袋,透过门缝偷偷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,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。
……
黎清风有点慌,都不太敢见南宫雪了。
虽然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但南宫雪那句“第一次”在他脑子里来回转,搞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他干脆跟班主任请了个假,说身体不太舒服,在医务室躺了一下午。
放学后,鱼幼南又被孙莉给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