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周珊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古怪的打量。
这一天下来，她亲眼见证了周珊是如何巧妙引导各方流量到《灵媒侦探翡翠》上的。
追星女孩那边，她放出黎清风唱《追光者》的视频片段和剧照，把颜值粉转化成读者；
科幻贴吧那边，她让人把《异星歧途》的链接和《灵媒侦探翡翠》的购买页挂在一起，吸引科幻读者来尝鲜；
《莲蓬诡话》的老读者这边，她又放出“感情线大幅优化”和“番外彩蛋”的消息，把那些原本因为结局意难平的大姐姐们重新拉了回来。
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稳，既给黎清风的小说引了流，还顺带为《莲蓬诡话》引来了不少新读者。
宋婉忍不住感叹：“周珊啊周珊，你果然是曾经能做《绽放》副主编的人！”
周珊笑了笑，“宋总编，您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宋婉认真地看着她：
“我不是取笑你，我是真心实意地佩服！把你留在《绽放》那种传统文学杂志社都屈才了！我们这种小说杂志社，才是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！”
她看着周珊，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和郑重。
“周珊，你有没有兴趣……做副总编？”
她这话说得不算突然。
这段时间周珊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，能力早就超出了普通编辑的范畴。
升她做副总编，杂志社里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周珊愣了一下。
放以前，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。
副主编的位置她太熟了，在《绽放》她就是副主编，权力大、地位高，说出去也体面。
从被开除之后回到普通编辑的位置，要说心里没有落差，那是假的。
但她沉默了几秒，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急，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