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只能跟着配合,该笑的时候笑,该敬酒的时候敬酒,该说场面话的时候说场面话。
挺累的。
回来刚好是上午,鱼幼南已经去上学了。
他把行李放好,也没多休息,直接去了学校。
一进教室,朋友们就围了上来,好奇地问他这两天去哪儿了。
黎清风都随口应付过去,说是家里有点事,回了一趟老家。
大家也没多想,很快就聊到了别的话题上。
他依旧跟大家有说有笑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南宫雪坐在黎清风旁边,提前准备好的零食都没怎么动过。
她平时上课最爱在桌底下偷偷往嘴里塞东西,嘴就没闲下来过,但这节课她却难得老实,目光时不时往旁边飘。
黎清风从早上进教室开始就一直在笑,跟赵刚他们说笑的时候笑得很大声,上英语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答对了也笑得得意洋洋的,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南宫雪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。
可能是他笑得太用力了,像是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笑一样。
她想了想,拆了一包水果软糖,趁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,悄悄推到黎清风手边,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。
黎清风低头看了一眼那包软糖,转过头来看她,挑了挑眉。
南宫雪没说话,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包糖,示意他吃。
黎清风看了她一眼,没推辞,从里面捏了一颗出来,塞进嘴里嚼了嚼,然后朝她点了点头,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白牙。
南宫雪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或许……真是她想多了?
只是因为两天没见,太想对方的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