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一中还有段距离，他就已经看到不少从一中放学的学生了。
这群一中学生还挺好辨认的。
男生都是寸头，不少男生胡子老长，丝毫不修边幅；
女生都是短发朵拉头，统一的校服，那睡眠不足死气沉沉的样子，一看就是学霸！
相比起来，他们十三中每周只有周一和监察日要统一穿校服，平时发型啥的没人管，女生涂个唇釉老师也只当没看见，算是相当不错了。
黎清风又蹬快了几分，终于来到一中校门口。
他刚临近门口，远远地就看到鱼幼南从学校走出来。
许久不见，鱼幼南和他记忆中没有变化。
虽然穿着老土的校服，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，一张脸在路灯下白净得反光，眉眼清冷，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只不过周围的同学不管男女，并没有人像十三中学生那样偷瞄她。
毕竟光是学习就已经让他们很吃力了，谁还有空关注别人长得漂不漂亮？
黎清风兴奋万分，正想上前打招呼，就看到刘娜迎了上去。
离得远，他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，就看到刘娜想去接鱼幼南的书包，被鱼幼南默默躲开了。
黎清风的脚步又顿住。
刘娜虽然没明说，但让鱼幼南转学，摆明了就是避着他。
他这时候过去，刘娜也不会欢迎。
他下意识地开始看哪一辆是鱼幼南家的车。
……
“今天学习得怎么样？”
刘娜语气温柔。
鱼幼南声音淡淡：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