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六号,高考的前一天。
上午,学校组织高三学生去考场提前踩点。
黎清风被分配到一个初中学校考点,不算远,骑车十来分钟就到。
南宫雪则运气很好,考点还在十三中本校。
下午依旧是在校复习。
老窦一边安抚着学生的心态,一边三番两次地强调考场纪律。
什么不能带手机、不能带电子表、交卷之后不要逗留、答题卡一定要涂满等等,翻来覆去地念叨。
但临近要放学时,老窦忽然停了话头,扫了一眼教室,吩咐道:“把门关起来,我有点话跟你们说。”
前排的同学起身把前后门都关上了。
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老窦。
老窦清了清嗓子,那张在学校以铁面无私著称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表情。
他压低声音,一本正经地开口:
“你们高考啊……不要那么死板啊!”
“你能瞟到也是你的本事,眼神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你能得两分你就得两分啊!”
全班:“……?”
“语文那个作文啊,就写议论文!名人名言往上用,记不住了就现编,就说是马克·吐温说的。”
“数学该带量角器就带量角器,实在不会的题量出来了,能蒙一分是一分。”
“xyz直接代特值,数列咱就当它是常数列,别管它等差还是等比,先代入再说!”
“英语听力仔细听那个so、but、however,一般后面就是答案。”
“完形填空答案分布得很平均,先写有把握的,剩下的咱们扫雷;政史都给我往满了写!写少了没得分,写多了不扣分……”
老窦巴拉巴拉说了整整半个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