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焰之下冲进了堂屋。
“这姑娘怎么进去了?”
“危险!快回来……”
街坊邻居焦急的喊了起来,想把人拉回来。
可刚走进院门口,浓烟和滚烫的火焰又把他们逼了回来。
冲击火场的一瞬间,热浪和浓烟就把林锦溪整个人包裹住了。
眼睛根本睁不开,林锦溪张嘴想喊一声”师母”,刚发出半个音,呛人的黑烟就灌进喉咙,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。
蹲下身子,林锦溪左手攥紧了湿被子的一角捂住口鼻,右手贴着地面开始摸索。
半晌后,手按到了一片尖利的玻璃上,掌心一疼。
缩回来一看,掌心被划了一道口子,血珠冒出来,林锦溪借着火光,灶台旁边散着几块碎玻璃片,通明的,不是装酱油或者醋的。
顺势捡起手边沾血的玻璃碎片,淡淡的酒味。
林锦溪换了个方向,再次往前摸了几下,手指碰到了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。
一条死鱼,估计二斤重!老师家两条鱼里的另一条。
顺着死鱼的方向,林锦溪终于摸到了卧房的门。
木门虚掩着,没锁。
心头涌上激动,林锦溪迅速的推开门进去了,把身上裹的湿被子堵在门缝处,隔绝堂屋的烈焰浓烟。
有了木门的隔档,火势还没完全蔓延过来到卧房来。
但热气和黑烟从墙壁和天花板的缝隙里快速渗进来,卧室像一口闷在灶上的蒸锅,窒息又闷热。
喘了一口气,林锦溪一转身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尸体,白花花的,衣服凌乱的丢在一旁的地上。
脑子嗡了一下……
“师母!”声音哽咽,林锦溪快步蹿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