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酒嗝,朱大厨嘚瑟的显摆。
“你知道今天那五花肉多好?三层,肥瘦相间,拿梅干菜一蒸,那叫一个香。再配口酒,神仙都不换的日子。”
钱海平站在旁边,攥着抹布没说话,余光却扫向旁边的柜子。
柜子里放着报纸包着一块肉,小二斤。
是今天中午做肉的时候扣下来的,但永远都没有他这个徒弟的份。
朱大厨又喝了一口,酒劲上头,嘴上就没把门了。
“你这个临时工就是穷闹的,肖仁礼花八百块钱给他学生买工作,就是当年在厂门口喝农药的小丫头,八百块钱呢!”
“你说一个臭老九,怎么那么有钱?还不是资本家前妻留下的,可惜海平你没钱,否则也能买个正式工……”
朱大厨后面又絮絮叨叨说了些含糊的话,可钱海平只记住了“八百块钱”和“肖仁礼”两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