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个杀千刀的!别让我逮到你,要不然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呱呱呱……”
回应他的只有青蛙的呱呱声,陆远舟气的脸铁青,捂住疼痛的伤口回了知青所。
另一边,沈诀大步朝牛棚走去,直接翻墙进去,神不知鬼不觉。
第二天陆远舟直接去找大队长告状,“大队长我要请假。”
许父有些不悦,“陆知青你又哪里不舒服了?”
“大队长,昨晚我起来上厕所,有人打我。”
许父抬头看向他,“谁打你了,怎么没见你伤着哪里了?陆知青别不是你为了不上工特意找的借口。”
“你的工分原本就少,年底分粮食还要还大队给你的过渡粮,你到时候可就没剩多少了。”
“到时候可没人借你粮食,你们城里来的没吃过什么苦,但是谁天生就会干活,还不是干活干多就会了。”
“你说有人打你,那是谁打你了?”
陆远舟顿了顿,“昨天夜里太黑,我没看清。”
许父冷哼一声,“撒慌也不打草稿,谁大晚上去打你,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,我看你就是为了躲避上工。”
“大队长,我没有。”陆远舟涨红着脸狡辩。
他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的,打人不打脸,让他有理也说不清。
“行了,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,走吧。”许父大手一挥,直接走了。
等到夜里,他叫住自己儿子,“你是不是昨晚去知青所打了陆远舟?”
“啥!陆远洲被人打了!谁这么给力!”许安阳满脸震惊。
“不是你吗?”许父有些疑惑,除了自家儿子,他想不到还有谁。
“当然不是我,我昨晚可是很早就睡了。”许安阳立马辩解。
“肯定是那个姓陆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真是活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