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剧烈起伏,池野拨了个电话出去,“去查一下她丈夫,什么时候结的婚,感情如何,还有……”
连指尖那一抹猩红的烟燃尽了都不自知。
烟灰掉落,池野回过神来,眼底阴鸷一片,“……所有的一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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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音又走进了那个永远挣不开逃不脱的梦魇。
明亮的太阳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,茶案后的女人珠光宝气,盛气凌人,“孟三丫是吧?”
不,我不是。
我叫孟音,我不是什么孟三丫!
清楚的知道那是梦,可孟音醒不过来。
眼睁睁看着秦夫人满目冰冷的通知她,“秦深快要死了!”
“……要么,你离开,池野成为秦深,好好儿活着。”
“……要么,你还是你,池野把心脏移植给秦深,秦深活着,池野死!”
“……孟三丫,告诉我,你怎么选?”
“为什么?”心痛到无法呼吸,孟音泪流满面,“为什么不能让池野活着,让我们……”
“让你们在一起?呵……”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可笑的笑话,秦夫人眼底鄙夷满溢,“你配吗?”
她生不出儿子,可不代表她要把秦家的家业拱手让给外人。
秦深的妻子,必须是她何家的女儿。
要不是池野一身反骨,惹急了他有可能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眼前这个出身穷乡僻壤满身都是穷酸味儿的山野村姑,早就已经死了八百回了。
“池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是成为活着的秦深,还是死了的池野,你说了算!”
“奉劝你一句,别耍小聪明,否则,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那颗跳动的心被生剖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