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瞥了眼书房,兰姨假装擦完了茶几和高脚几,挪到孟音跟前悄声道:“你和先生是不是闹别扭了?”
孟音一怔。
兰姨声音更轻,“我五点过来的时候,先生就在书房,像是一夜没睡。”
孟音的鞋在鞋柜里,可卧室门关的严,什么都看不见。
兰姨担心了一早晨,“帝都那边说,先生脾气不好,又有重度失眠症,小孟,你还是想想办法,尽可能的让先生多睡会儿。”
刚到申城的池野永远森冷漠然,兰姨以为那就是他生气的模样了。
没想到今天才是。
别墅里明明什么动静都没有,可空气都是冷凝的。
让人说话都不敢大声,战战兢兢地不知道怎么才好。
对上兰姨期冀的眼神,孟音点头,“……我知道了!”
兰姨一脸怂恿。
孟音期期艾艾的走向书房。
书房门虚掩着。
淡淡的烟草味飘出来,孟音忍不住蹙了下眉。
池野从不抽烟的。
叩叩!
房门敲响,书桌后的皮椅里,池野睁开眼,眼底一片阴鸷。
身上的高定西装皱的像捡来的。
他懒懒倚在椅子里,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交叠搭在书桌上。
整个人又颓又丧。
轻撩眼皮,看到站在门外的孟音,池野的眼里活泛了两分,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