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音飞快收起手机塞到了枕头下。
不知她回了什么。
但丈夫约妻子吃饭,妻子不但不会拒绝,恐怕还会觉得对方浪漫体贴?
池野翻了个身。
柠檬香气过于浓郁,那股引得他想要闻到更多一点的味道几不可闻。
池野声音冷沉,“那果盘,你端进来的?”
孟音后知后觉,马屁拍到了马腿上。
兰姨说能试的味道都试过了,只有女人的体香有效。
否则也就没有她这份工作了。
孟音坐起身,“我这就撤掉!”
拖鞋都没穿,孟音光着脚跑上前,端着果盘送去厨房,又哒哒哒跑了回来。
屁股挨到床,准备要躺下,又想起他洁癖,而她刚刚光脚去了外面。
孟音又穿着拖鞋去浴室冲脚。
太阳穴突突的跳着。
孟音再躺下,耳边响起池野近乎吃人的阴鸷声音,“孟音,你是不是想死?”
像个阴郁暴戾的暴君。
可要是她重度失眠长年累月睡不好,她说不定比他更暴躁。
“我错了!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!”
孟音轻声道歉,“要不,我给你唱首歌吧?我……我新学了一首歌。”
那天晚上唱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第二天地铁上复盘的时候,孟音仍不住一头黑线。
他让她唱歌,可她唱了首儿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