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既到了谢元德这里,如何也说不清楚的。”
吕尚书皱眉不语。
冯光灿眼尖,瞧见那些个腊肉底下似乎还压了什么东西,倒像是个信封。
抽出来一瞧,封皮上什么都没写。
她不由得道:“谢夫人真是周到人,给了腊肉,还要给银票呢。”
伸手将信封里的几张书信抽出,低头瞧了,脸色顿变!
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在战栗。
吕尚书察觉到妻子的情绪不对:“怎么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冯光灿抬起头来看他,惨然一笑:“什么求学拜师?原是我们欠了谢夫人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她将那两信纸递给丈夫。
吕尚书狐疑地接到手里,扫了一眼,面露骇然。
“吕中汉对上心存怨怼,屡有不敬之语,南下途中公然赋诗,上林新桂年年发,不许平人折一枝……”
这显然是一页告发信,亦或者说,是监视信。
第二页与第一页显然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因为这张纸更柔,墨色更好。
纸面上的字迹,吕中汉更熟悉——这是天子近侍、内相薛宝的手笔。
而纸上的内容,也远比第一张来得冷厉。
只有一个字:杀!
……
“……你说陛下知道这件事吗?”
吕尚书失魂落魄,禁不住问妻子:“是不是薛宝自作主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