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细细地一想,又觉得实在是妙不可言。
大京在此地显然是个要人,从他先前被谢夫人差使着出去办事,到他抵达此处之后,里头的人笑着起身来迎,都极大地佐证了这一点。
“姚校尉,怎么敢劳动你亲自过来?”
户房的人笑道:“有什么事儿,你打发人说一声,我们就过去给办了。”
冯光灿这才知道,原来大京姓姚。
旁边大京三言两语地将谢夫人为大公子请了一位老师的事情讲了。
因冯光灿夫妇俩身份不同,用的便是化名。
“冯光灿”的冯去了偏旁,改为姓马。
户房的人赶忙道:“原来是马老师到了?真是失敬失敬!”
又亲自领着冯光灿往对应的屋子里去办手续。
坐在理事席位上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夫子,岁数瞧着比冯光灿夫妇俩还大,打眼一瞧面前这对夫妻,问:“哪一位是谢夫人聘给大公子的老师?”
冯光灿应了声:“是我。”
那老夫子细细端详她几眼,又问了姓名、年岁等几项讯息,一一记录下来,末了,叫冯光灿看一眼有没有写错的地方。
冯光灿道了没有。
老夫子点点头,又问吕中汉:“你同马老师是什么关系,在此处可有差使?”
吕中汉恍惚地看着他,说:“我真傻,真的……”
老夫子:“……”
冯光灿:“……”
冯光灿赶紧把丈夫推开,讪笑着诌了个假名出来:“这是外子田营,至于差使,暂且是没有的……”
说着,又跟老夫子形容:“外子的名字是‘营’,安营扎寨的那个营……”
不想那老夫子只听说没有差使之后,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:“那就不必说得这么详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