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过来,又跟她说:“别看那孩子成绩不好,越是不好,进步的空间越大。”
吕尚书都想好了:“我好好带他,过两个月,成绩明显有了起色,名声打出去了,旁人知道,必然都会上门求的,到那时候,可就是我挑学生了……”
到这儿还算是比较正常。
冯光灿说:“那你得好好干呀。”
结果到了半夜,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间被身边吕尚书给推醒了。
这老东西眼睛瞪得跟夜猫子似的,难掩兴奋,又带着一点为难地问她:“你说,要是因为我教得太好,学生都跑到我这儿来,不去他们这儿的学校了,谢元德不会生气吧?”
冯光灿:“……”
冯光灿暗吸口气,无限愁苦,慢慢地说:“你说小石头以后长大了,要是不好好读书,那可怎么办?”
吕尚书:“……”
吕尚书听懵了:“小石头是谁?”
冯光灿说:“是幼薇的孩子。”
吕尚书:“……”
吕尚书禁不住道:“幼薇今年不是才六岁,哪来的孩子?你想那么远干什么?”
冯光灿火冒三丈:“你怎么好意思说我?一个学生都没教出什么好歹来呢,倒做起梦来了!”
她抄起枕头抡了这老东西一下,没好气地叫他:“睡觉!”
吕尚书:“……”
吕尚书很忧郁地躺了下去:“那好吧……”
有这么个前例在,这会儿冯光灿再听丈夫说起当下这事儿来,果断地就把他给撅回去了。
而事实证明,冯光灿撅得完全正确。
因为到了谢家席上,除去最开始碰面时候的点头致意,谢元德几乎没再跟吕尚书进行过目光的交汇。
本来也是嘛,冯光灿才是他儿子的老师,吕尚书只是陪客家属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