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逢吉都没来得及说话,他的班主任王老师就一脸严肃地进来了。
“姚逢吉,”王老师板着脸说:“谁叫你在数学老师讲课的时候在下边抄诗的,怎么着,数学老师讲的你都会了吗?”
姚逢吉挠了挠头,很老实地说:“我不会。”
王老师问他:“那老师讲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听,还在底下抄诗?”
姚逢吉继续很老实地说:“王老师,这是我的家教老师田老师给我布置的作业。”
姚逢吉上边有对出众的兄姐,再往上还有出息的爹娘,算是本地颇有名气的家门了。
王老师知道他们家给他请了个家教,也知道那家教的妻子还是谢大公子的家教,但这都不妨碍她这时候生气:“怎么着,是那位田老师叫你在上课的时候抄诗的?”
姚逢吉摇了摇头:“那倒没有,他让我课后抄。”
王老师纳了闷儿了:“那你上课的时候抄了干什么?”
“真是的,老师,你这都不明白吗?”
姚逢吉一脸碰到了笨蛋的表情:“下了课我又不是没事做,我难道不要玩儿的吗!”
王老师:“……”
王老师小发雷霆:“姚逢吉,你回去把你爹找来!”
谢星煌在旁边呲着牙乐,冷不防下课铃就在这时候敲响了。
这个年纪的小孩儿,哪有在班里边能待得住的?
铃声一响,老师说了下课,就像一窝马蜂似的,嗡嗡嗡震动着飞出来了。
谢星煌听见有几个小孩儿乱七八糟地在喊:“鸭妹,鸭妹!”
循着声音看过去,声音的中心是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儿,脸板得紧紧的,只是仍旧透出来一点窘迫的红。
王老师原本还在教训姚逢吉呢,听见声音,眉头拧个疙瘩,马上从窗户那儿把头探出去,叫那几个小孩儿:“都给我站到窗户外边儿来!”
等那几个小孩儿讪讪地过来了,又板着脸教训他们:“人家又不是没有正经名字,你们这喊的是什么?没礼貌!”
那几个小孩儿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蔫蔫地低着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