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煌拿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了。
蝴蝶坠子,是给她自己的。
梅花玉坠给谢道安,祥云玉坠给谢道靖,小葫芦坠子给高高!
她特别强调:“我记得高高有个金葫芦坠子来着!”
“葫芦就是福禄嘛,”陶妈妈跟她说:“小孩儿戴这个,寓意好。”
高高也的确很喜欢收到的小葫芦玉坠儿。
谢道安将那枚梅花玉坠托在掌心,再瞧一眼面前的小妹妹,问她:“就只有这些吗?”
谢星煌气得瞪了他一眼:“我又不能生玉坠子,上哪儿去给你找一车来?这还是我厚着脸皮问怡姐姐要的呢——永永只拿了一个,我拿了四个!”
她当时都心虚得没敢说!
谢道安就笑了:“我不是说玉坠子少,我是说,怡姐姐是个周全人,就让你光着手把东西带回来了?怎么没给你配个盒子?”
他这么一说,谢星煌就想起来了。
不是想起周家的事儿来了,而是想起来她还有件大事,马上就得去办。
谢星煌勉强敷衍了他一下:“等我回来再说!”
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跑了。
陶妈妈真是拿她没办法:“小星,马上就吃晚饭了,你又上哪儿去啊?”
谢星煌的声音从远处飘回来:“我去校场看看!”
陶妈妈更纳闷儿了:“去校场干什么?”
……
是啊,去校场干什么?
去校场找媳妇儿!
马上就是要下值的时候了,姚瑞芳却也没急着离开,去提了桶水,借着夕阳,很细致地开始洗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