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人言可畏吗?
可要是人言都朝他来呢?
第二天一早,林砚就去了族长林万奎家。
上回在祠堂里,林砚当众顶撞过他,让他下不来台。
这笔账,林万奎肯定记着。
果然,林砚进了院子,林万奎正坐在堂屋里喝茶,看见他进来,眼皮都没抬。
懒得搭理他。
林砚装作看不见,“林砚见过族长。”
林万奎端着茶碗,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子,语气不咸不淡,“林砚,你来干什么,祠堂那天的话还没说够?”
林砚也不客气,自己在条凳上坐下,开门见山,“族长,今天是来给族里送钱的。”
林万奎端着茶碗的手一顿,茶碗停在半空中。
像是听错了一样。
送钱?
林砚能这么好心?
不要钱就不错了。
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林砚,又看了看茶碗里的茶沫子,把茶碗搁回桌上,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,脸上那个不咸不淡的表情收起来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压不住的好奇。
“送什么钱,说清楚。”
“我在镇上卖头花的事,族长应该听说了。这东西本小利大,一个铜板的布条能做出卖十文钱的货。”
听到这话,饶是林万奎家底丰厚,心里也是哆嗦了一下。
这么暴利吗?
自己要不要也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