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来了,孙寡妇来了,连王老汉的儿媳和赵老三的婆娘也来了。
有的媳妇手里还抱着吃奶的娃娃,有的婆子头发都花白了,有的年轻寡妇脸上还带着怯意,站在人群后头,不敢往前挤。
她们叽叽喳喳交头接耳,脸上带着好奇和半信半疑。
林砚这个才十三岁的孩子,真的能带她们挣钱?
林砚站在祠堂台阶上,把批发模式讲了一遍。
三文一个进货,市价卖八文到十文,卖一个至少挣五文。
没有本钱,没有风险,卖不完可以退。
怕不会卖的,他让柳氏和林晚晚当场示范。
林晚晚戴上全套新花样,在祠堂门口走了一圈。
柳氏在旁边演示怎么帮客人挑颜色,怎么往头上比划。
妇人们看得津津有味,有人当场就笑了,“这不就跟赶集卖菜一个样嘛!”
李婶第一个举手。
她男人在镇上给人扛活,家里三个孩子,日子紧巴得揭不开锅。
孙寡妇也举手了,她守寡三年,一个人带俩孩子,早想找点活干又怕赔本。
有她们带头,其余妇人也纷纷举了手。
当天就定下了十五个代理人。
接下来几天,林砚家的院子里热闹得像个小作坊。
柳氏带着几个妇人裁布条,盘花样,晚晚穿梭在人群里手把手教她们做蝴蝶结和梅花扣,嗓子都说哑了。
林河和林山负责劈柴烧水搬东西,原先堆在墙角的布头,几天工夫就变成了一箱箱码放整齐的头饰。
林砚这边也没闲着,他连夜画了三个新花样。
木槿花扣,五瓣层叠,花瓣边缘用异色布条包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