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没人说话。
青布长衫翻了翻书,又看了看林砚,嘴张了张想反驳,半天没找到词。
方巾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,压低嗓子,“你……你读过《续文献通考》?”
切!
没读过。
林砚见都没见过,只不过前世听教授讲的,他复述一遍。
但他肯定不能说没读过,否则怎么解释这个问题。
“幸有机会阅过。”
旁边几个学生皆肃然起敬,面面相觑。
而此时。
林现,王魁他们几个站在门口,个个呆若木鸡。
尤其是林现。
脸都绿了。
他压根没听懂林砚口中的方田均税法,但他看得懂其他人的表情。
连方巾学生几位学长都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佩服。
他精心布置了一整天的孤立,被林砚几句话拆了个稀碎。
连几位学长都佩服林砚,试问,这学堂里的学生,谁还敢孤立林砚?
这时,有学生问,“漕运之费岁增不减,何以节之?”
所有人再度看向林砚。
林现垂下的眸子,猛地一亮,当即喊道:“刚刚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我就不信你能答出这道题。”
其他人没说话,但表情跟说了差不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