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山巅之上,一座简陋的寺庙周围,数不尽的尸首横七竖八地瘫倒着。
唯有一名七阶初境的灰袍人半跪在地,用长剑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声音虚弱又带着恐惧:“僧王……我们只是负责传信,你……为何要斩尽杀绝……”
他身前的僧人面无表情,语气平静道:“25年前,贫僧便与王国再无交集。”
“如今你们扰了我的宁静,自然该死。”
“青王的召集你无所顾虑,那尊上呢?你便不怕他日尊上回归吗!”
灰袍人咳出一口鲜血,声音带着最后的威胁:“我最后奉劝你一句……”
“砰!”
僧人一掌切断了灰袍人的脖子,鲜血径直喷涌而出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双手合十:“罪过罪过。”
目光扫过满地尸首,他轻叹一声:“真麻烦,又要收拾了。”
下一秒,他的眼神骤然转冷,望向逐渐暗沉的天际喃喃自语:“尊上……为恶。”
“贫僧当年,失了本心。”
“但……这个世间,本就是牢笼。”
“是对,是错,已不重要。”
……
晚上5:50,梧桐小区里。
厨房飘出饭菜香气,炒菜的“滋滋”声里。
江舒婉颠着铁锅询问:“老公,这都快6点了,不会是人家女生不好意思来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林野靠在厨房门框上回忆着,忽然笑出声:“要说不好意思,也是咱儿子不好意思。”
“谈个恋爱都藏着掖着,真是长大了,有自己秘密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