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村外的山间小院。
镇厄廷布置的值守力量早已经全部转移。
此刻,四道气息强横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山巅,齐齐眺望着山脚下前方的三座村庄。
萧戾靠在老槐树下,嗤笑一声:
“这一趟倒是没白来,不如我们打个赌,赌今夜王国会不会覆灭?”
身旁的僧人垂着眼双手合十,声音平淡无波:
“我们与王国早已经再无瓜葛,为何还要留在这里,见证它的覆灭?”
“你就这么笃定,剑尊使今天一定会死?”
萧戾说完,将目光转向身侧的江舒婉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,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:
“你这疯……嗯……你这女人怎么不戴着你那张血色面具了?”
“这一战,我们只是看客。”
江舒婉冰冷的眸子凝视着萧戾,玉手已经悄然搭在了腰间刀柄上,语气冰冷:
“萧戾,你刚刚说疯什么?”
萧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连忙摆着手打岔:
“额……我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,你可不能对我这伤者出手。”
“他在骗你,三日前他的伤势就已经痊愈了。”
僧人神色平静,一句话直接戳破了萧戾的话。
萧戾眉头一挑,张口就骂:“死和尚,你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旁的老者将拐杖轻轻往地上一杵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震得脚下地面都微微发颤,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开口:
“好了,都消停会儿吧,外头的热闹还没开始,反倒咱们自己人先打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