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猛然回神,连忙收敛了散乱的思绪。
他抬头看向青鹤,语气带着几分恭敬:“不知镇厄廷来此是因何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地,就被青鹤抬手打断:
“让他们都出去,有些事要单独询问你。”
说完,他神色淡然地直接坐到了秦江原本的位置上。
秦江悬着的心悄然落了半寸,暗自松了口气:
还好,不是冲我来的,只要不是最坏的结果就行。
他对着娄平、孔楠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“首席,我们……”
娄平刚开口想要留下,就被秦江冷声打断:“去吧,没事的。”
直到缓缓合上,发出一声轻闷的响。
房间里只剩下青鹤和秦江两个人。
下一秒,秦江的神色瞬间变了,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谄媚笑容,腰不自觉地弓了半分,小心翼翼开口问道:
“不知青鹤首席此次是要询问何事啊?”
他又赶紧一脸真诚地补充道:
“我秦江可以在此立誓,白昼会永远忠诚于镇厄廷,我秦江,亦是如此!”
青鹤发出一声冷笑,抬眸斜睨着他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:
“秦江,你能活到现在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说着,他抬起双腿,随性地搭在了面前的长桌上,周身气场骤然一凝,沉声开口:
“极北之地,最近可有异常,想好了再说。”
“异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