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圣京城。
距离日月咖啡厅一公里外,一座被守卫层层把守的独栋别墅里。
赵山河蹲在二楼卧室的飘窗边,刻意压着声音接电话,只有模糊的字句飘在空气里:
“极北之地吗?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带着陈勇和明哉即刻出发。”
挂掉电话,他眉头轻轻蹙起,对着空旷的房间小声嘀咕:
“这么急,难不成是真的确认镇国使的踪迹了?”
“罢了,白决的直觉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错,还是即刻出发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才缓缓直起身子,看向大床的方向。
老爷子此刻呼吸匀净,像是还在熟睡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声音压得温柔:
“父亲,华夏的纷乱,今天定能彻底结束了。”
“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,儿子晚些再来看您。”
说完,他又站在原地,深深看了老爷子好几秒,才攥了攥拳转身大步踏出房门。
直到房门轻轻合上发出轻响。
刚才还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老爷子,突然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。
那对平日里总是放空、蒙着一层灰雾的眸子。
此刻竟像是被擦去了尘埃,骤然亮起一道锐利的精光。
老爷子慢慢撑着床垫坐起身,后背靠在松软的床头上,苍老沙哑的声音慢慢从喉间滚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