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心开心开心!”
话音刚落,他又伸手捞过一瓶啤酒,拇指一用力拉开拉环,一仰脖子再次一饮而尽。
“痛快!”
“若不是文化有限。”
“此时此刻,老子是真想对酒当歌一首来唱出心中的开心之意啊。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脚边堆着的两件啤酒已经全都见了底。
铁锹捏着最后一个空啤酒瓶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语气里透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空落:
“这就喝没了?”
“来是自己太开心了,所以才会喝的这么快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对着空瓶硬挤出一抹笑容:
“没事,以后我都会是这种开心的日子,想怎么喝就怎么喝!”
“就算回家翻天了喝,也没有那个母老虎在家揍我了!”
话刚说完,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,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短发,低声骂了一句:
“吗的,我怎么又想起那个疯娘们儿来了。”
“不想她,不想她,真晦气,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有点不开心了。”
又静坐着吹了一会儿山风。
他才慢慢站起身,把漆黑铁锹往肩膀上一扛。
身形化作一道快得看不清的残影,朝着山下快速穿梭而去。
这一路上。
他嘴里都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调子飘在风里,满是藏不住的轻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