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北边有青鹤在,我们实在没办法过去一探究竟。”
“别太好奇,自古以来,好奇心太重都是会死人的。”
秦江沉沉叹息一声,语气严肃地开口提醒。
“你们要时刻谨记,我们白昼目前只是苟延残喘的势力。”
“除非我们三人有朝一日能到达七阶高境,届时,我们才会在华夏拥有真正的话语权,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是,秦江首席。”
两人齐声应声,转身慢慢朝着身后不远处的堡垒走去,很快身影就隐没在风雪里。
秦江站在原地,目光依旧死死锁着北方的方向,瞳孔微微缩着,满脸不可置信地低声呢喃:
“不会吧……这尊杀神是疯了吗?”
“他难道真的想从乱葬海驶出华夏吗?”
“就算他迈入八阶,也未免太过自大了吧?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,低笑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叹服。
“要不他是镇厄廷的廷首呢,我秦江此生是自愧不如的。”
此刻。
极北之地的最北端。
刺骨的寒风卷着冰碴扫过冰封的海岸。
一艘通体漆黑的巨型战舰,已经稳稳停泊在冰岸边缘。
没过多久。
两道魁梧壮实的身影,就从驾驶室大步流星走到了甲板上。
青鹤负手站在护栏边,带着笑意看向二人开口问道:
“如何?你们二人能驾驶得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