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他的眼眸就骤然变得深邃起来,眉头微蹙,低声喃喃道:
“他二十多年前能从华夏活着走出来,十年前又能从另一座禁区全身而退。”
“而且血色生意遍布整个中州,却从来没被皇室动手制裁……”
“呵,你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……你到底会是哪一位呢?”
就在这时,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名白衫青年走到他身后站定。
停顿了几秒,才轻声开口询问道:
“王叔,我们近一年内,真的不会再回到华夏了吗?”
这句话落下的刹那。
孟阮的脸色瞬间一黑,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。
他强忍着当场揍他一顿的怒意转过身,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:
“你给我彻底断了这个念想!”
“华夏那座国度,我们至少十年内都不会再踏足了!”
孟知时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,心底漫开说不出的失落。
他垂着脑袋,掩去了眸子里的难过,轻声开口:
“我知道了,王叔。”
说完,他慢慢转身离开,背影裹着浓浓的落寞,一步步走远。
孟阮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抬起手拍了拍额头,一脸哭笑不得地低喃:
“真是造孽,孟家自古以来,何时出过为情所困的男人啊?”
他长叹一声,在心底暗暗打定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