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素白锦袍不染半分尘血,于漫天血色硝烟里愈发清绝出尘。
他身姿从容,缓步穿行尸山火海,步履轻缓宛若闲庭信步,周身不曾有半分戾气外泄。
一双深邃眼眸淡漠平视前方,无悲无喜,无怒无憎。
眼底唯有彻骨漠然,视遍野死伤如草木尘埃。
那浑然天成的帝王冷寂与无上威压,沉沉笼罩四方。
纵使漫天哀嚎震天,亦入不了他半分心绪。
整整半个时辰过去。
当千里疆场上最后一声凄厉哀嚎彻底停歇。
沉沉夜色里。
一位身着耀眼金甲、手持亮银长枪的中年男人已经立在一名身着素白锦袍的男人身后。
他的金甲上染满了暗红干结的血迹,周身散发着八阶中境的滔天威压。
可他对着身前的背影,却放轻了呼吸,声音满是恭敬:
“陛下,北疆余孽已全部肃清!”
话音落下。
素白锦袍的男人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只有深邃的眼眸,慢慢转向了西南方的天际。
素来没什么情绪的唇角,竟罕见地浮起了一抹笑意。
……
华夏境内。
圣京城北城区。
一座幽静的四合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