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锹、顾苍、吕平、章徊四人脸上的神色同时一僵。
紧接着异口同声地爆了句粗:
“槽!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就齐齐化作一道残影,朝着岸边全速冲了过去。
而不远处的那间小酒铺里。
布衣男人悠哉的躺回长椅,一条腿随意搭在椅边,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,眼底藏着几分玩味:
“要不要打个赌,我赌这小子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。”
“你说……他会不会是从华夏深处的禁区走出来的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老人浑浊的目光从众人离去的方向慢慢收回。
随即略有深意地抬眼看向布衣男人。
“你儿子与安骁之女的婚事,你怎么看?”
“还能怎么看,躺着看呗。”
布衣男人摊了摊手,语气满是随性。
“若是俩人看对眼了,那是他们的缘,若是安骁之女没有这个想法,我也不会拿着儿时的娃娃亲去计较这事。”
说罢他轻轻叹了一声,无奈地开口:
“唉……这几个儿子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,最起码近十年内,这摊子事是交不出去喽。”
老人放下酒坛,语气严肃:
“若是五大洲的平衡一乱,你认为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谁有这个本事能主持大局?”
“所以啊,这场娃娃亲只是蒙蔽其他州的假象,毕竟安骁不能代表东州,他的女儿也不是东州唯一的公主。”
布衣男人敛起脸上的散漫,深邃的眼眸直直看向老人,语气郑重地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