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禾闻言美眸微微一怔，立刻往前半步追问道：
“那没有成功的例子吗？其他人呢？”
苏望渊缓缓摇了摇头，语气凝重：
“整个大陆上，也就只有各大州的皇室，才能一次拿出这么大规模的圣灵液。”
“自从出了这两桩惨事之后，大陆上的异变者，就再也没人敢轻易尝试了。”
“这样的话，我倒是想试试，把这里的圣灵液一次吸收掉。”
苏念禾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，眸子里翻涌着跃跃欲试的精光。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苏望渊话音落下，指尖不知何时已经轻轻点在了女儿的额头上，语气严肃。
“吸收这里十分之一的量，是父亲认为最稳妥的方式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圣灵液，全都由你自己掌控。”
“事后你哪怕拿来当水喝都没关系，毕竟只有第一次吸收，才会发生质的蜕变。”
苏念禾微微撅起小嘴，脸上露出几分不情不愿，但还是点了点头妥协：
“好吧，那现在就开始吗？”
苏望渊语重心长地开口：
“别急，父亲还需要做些准备，明日深夜才是最佳的吸收时间。”
“这还有这么多讲究？”
苏念禾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要不是眼前站着的是自己亲生父亲。
她都要以为这是街头招摇撞骗的算命老头了。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