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见状不敢多问,当即恭敬应声。
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村长重新抬起浑浊的眼眸,望着远处沉下来的天际,低声你那: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
“这种心悸感,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……”
话落,他的身形也悄无声息消失在了村口。
一小时后。
村子深处,一间简陋的土房院子里。
铁锹挂着一脸憨厚的笑容,慢悠悠从灶房走出来。
把手里端着的漆黑大铁锅稳稳放在院中央的石桌上。
他粗糙的大手掀开锅盖,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小院。
锅里赫然卧着一只炖得软烂脱骨的老母鸡。
他又转身从屋檐下取下一坛白酒,拍开泥封,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。
做完这一切,才悠闲地往石凳上一坐。
他望着锅里喷香的炖鸡,一脸满足地开口叹道:
“这日子真是惬意啊,一个人的人生才是享受,多一个人只会是徒增烦恼而已。”
说完。
他端起酒杯,仰头就把杯中的白酒尽数饮尽。
火辣辣的酒液滑过喉咙。
他抹了抹嘴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笑着自语:
“只有愚蠢之人才会坠入那悲凉的爱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