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国南部疆域。
一间老旧的小酒馆坐落在一片破败建筑之中。
一位身着残破衣衫的赤脚老人,正悠哉躺在酒馆外自制的长椅上。
他手里拎着一坛烈酒,正对着炎炎烈日自斟自饮。
等到整坛酒都见了底。
他手腕轻轻一甩,空酒坛径直砸在滚烫的地面上,“啪”的一声崩成了无数碎片。
“唉……这虚假的和平,还能再维持多久呢……”
江岳对着头顶的烈日轻叹一声。
就在这时。
远方断断续续的建筑崩塌声已经离他越来越近。
江岳浑浊的眼眸微微一凝,随即循着声响朝着南方望去,慢悠悠地低喃道:
“最近其他大陆逃难至此的人,真是越来越多了啊……”
“这世界上从古至今都没有过真正的盛世,从前没有,未来也不会有。”
此时。
距离酒馆几千米外的街市上。
街道两侧,那些向来横惯了、面容带着狠厉的老板们,此刻正齐刷刷地飞速收摊关门。
他们盯着远处那道碎花裙身影,眼皮止不住地狂跳。
明明一件成本就价值上万的东西,愣是被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一刀砍价砍到了二十。
老板觉得这女人是来找茬的,刚拔刀想要教训人,结果挥刀的瞬间,自己就先被一柄血色长刀劈成了两半。
这样的场景,从街市最南端一路蔓延到了最北端。
整条靠宰客为生的黑街市,此刻全吓得闭门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