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幸什么?”
老人脸上扯出一个满是后怕的苦笑:
“这小子刚醒来时,其实我想直接动用武力来逼问他身上的秘密着。”
“但后来转念一想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老夫也不是没见过真正的天纵奇才,才打消了对他出手的念头。”
“那还真是万幸,若您真对他出手的话,此刻您怕是已经永远的沉睡了。”
虞漫语气轻飘飘的回了一句。
虞衡闻言再次僵在原地,举到嘴边的烟斗悬在半空,半天没憋出半个字来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边陲小城一座老旧的四合院内。
吕平和章徊从回来之后,就一直钉在房间的角落里垂头罚站,脑袋埋得极低,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顾苍斜靠在床头,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出明灭的火光。
他深吸一口,带着沙哑的声音混着缭绕的烟雾缓缓吐出来:
“你们俩倒真是厉害啊,若不是铁锹在你们身侧,你们指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
青鹤的眼神却冷得像冰,目光牢牢锁在角落里站着的两个人,沉声道:
“章徊,吕平。”
“到!”
二人浑身一绷,条件反射似的齐齐应声。
“自今日起,你们俩给我彻底断了洗脚的念想。”
青鹤的话音刚落。
吕平和章徊对视了一眼,眼底同时飞快闪过一丝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