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江舒婉和苏念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时。
林野瞬间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笑意，神色骤然沉了下来，转头看向儿子，语气极为凝重的问道：
“儿子，你刚才说的那什么虚境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林沐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收得一干二净，语气格外认真地说道：
“嗯……这话若是在别人口中说出，我也绝对不会信的，但，这确实是真的。”
“在虚境里，我见到了爷爷，他虽然人看上去傻了点，但是很和蔼，就像个老顽童一样。”
林野一听“和蔼”这俩字，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了抽。
自己从小到大那些被揍的画面瞬间涌到眼前。
满心都是“我小时候过的都是什么逆天苦日子”的无语感。
正当他准备开口继续追问细节时，林沐已经接着补充道：
“还有那个手持折扇的庄叔，他和您一样强大……”
“你应该叫庄爷爷。”林野皱着眉直接出声打断道。
林沐闻言干笑两声，接着说道：
“额……就是那个手持折扇的庄爷爷，我也是在虚境里见到的，至于您会下棋这事，我是在澜汐国度时，听澜汐女皇讲的。”
林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，点头道：
“原来你还遇见了虞漫，然后呢？你接着说。”
之后，林沐便将虚境的经历简单讲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