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朔看着路放那张轻描淡写的脸庞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两下,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夏极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,直愣愣地看向一旁的周承宇,似乎想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周承宇双手一摊,给了他一个“就是你想的那样”的表情。
两位见惯了尸山血海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佬,此时此刻,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,被人摁在地上,踩了个稀巴烂。
会客厅内的空气像是结了冰。
丁朔死死盯着路放的眼睛。
“路放,军中无戏言。”
路放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丁朔和夏极对视了一眼。
良久,夏极一屁股重重跌坐回椅子上,抬手用力搓了一把僵硬的脸颊。
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。
“老丁。”
夏极转头看向丁朔,眼底闪烁着锐利。
“破案了。”
丁朔手掌重重地拍在红木桌案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夏极看向路放和周承宇,将今天东门遭遇突袭的过程,快速讲了一遍。
随着讲述,两人脑海中的所有线索,拼凑成了一张完整的网。
“好一个声西击东。”
夏极冷笑出声。
“按照时间来算,西门这一百万一定是佯攻,是用来牵制我们的兵力的,等我们被西门这边的牵制时,他们再集中真正的精锐去撕东门的口子。”
“那个被抓的探子也没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