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正刘太医搭脉的手指颤抖了一下,他咽了咽唾沫,再次细细感受手下的脉搏跳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刘太医额头上都被细密的冷汗打湿了。
乾安帝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刘太医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难不成他萧烨刚登基为帝,就要命不久矣?
“说!朕的身体究竟如何了!”
刘太医被这声斥责吓得抖如筛糠。
他立刻跪倒在地,颤巍巍说道:“陛,陛下,可否让宫人回避。”
乾安帝锐利的凤眸半阖。
他审视着跪俯在地的刘太医,半晌,沉声道:“都出去候着。”
“喏。”
很快,宫女太监全退了干净。
刘太医这才抖着声音说:“陛,陛下,您没有中毒。”
乾安帝锋利的剑眉猛地皱起。
“说清楚!”
没有中毒?
可他分明觉得十分不对劲!
到现在,那股反胃感依旧时刻作祟!
“陛下,您这是喜……喜脉啊……”
刘太医汗津津的脑袋抵着冰冷的地面,不敢抬头看乾安帝。
“什么?”乾安帝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