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怪在哪儿?
女皇也想不出来。
不远处的萧令易嗤笑出声:“我说二皇女小时候分明冰雪聪明,怎么越长大越糊涂,原来这还有赖于女皇陛下的尽、心、栽、培、啊!”
女皇再次哽住。
女皇无法反驳。
女皇试图挽尊:“萧爱卿何必阴阳怪气,朕是对岁岁多有纵容,但朕可没管过你萧家儿郎是如何教导岁岁的!”
“比起朕的纵容,萧贵卿对岁岁的溺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!”
“朕可不止一次听到萧贵卿教导岁岁,直说有你萧家做靠山,还有朕的宠爱在身,岁岁可以不用努力,不用辛苦学习,只要肆无忌惮的享受快乐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萧贵卿还对岁岁说,就算她玩出人命也没关系,萧贵卿和萧家都会给岁岁摆平!”
女皇说着,脸上都带上了怒容。
“萧爱卿,这就是你萧家教导出来的好儿郎!”
“倘若不是看在你这么多年保家卫国有功,就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,朕早就把萧贵卿打入冷宫了!”
萧令易闻言,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空白。
萧令易简直不敢相信,这些话竟然都是从她那好儿子口中说出来的。
倘若二皇女一直被这般教导长大,那二皇女不长成纨绔子弟才有鬼了!
萧令易想不通。
萧令易有不少女儿,就正夫生了一个儿郎。
这个儿郎没出阁前,虽然被家中姐妹宠的有些娇气任性,但绝不是这般草菅人命之人!
而且,女皇的说辞与儿郎传出宫的说辞也大相径庭。
萧令易不止一次提醒儿郎要好好教导二皇女。
但儿郎每回传信回家,都表达了他的无奈,言明是女皇太过骄纵二皇女,他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