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诞生的鬼物,果真心机深沉!
黑袍女人望向今岁。
在看清今岁面容的刹那间,她再次失神。
不过很快,该隐又快又急的催促声打断她的恍神。
“该死的,你在干什么,快点带我离开,冥王不会让我死去的!”
黑袍女人撇他一眼,淡漠道:“该隐是冥王要的人,人我就带走了。”
反正冥王只说了让她把该隐带回去,其余的可不归她管。
今岁凝视着黑袍女人的眼睛,轻笑道:“我若是不同意呢?”
她的语气中可没有分毫对于冥王与冥界的敬畏与害怕。
甚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无视、漠然,这就已经是最好的轻蔑。
黑袍女人眼中闪过冷色,“你要与冥王为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