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岁没有打扰秦梅香母女。
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,秦梅香擦了擦眼角,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不好意思,我们失态了。”
今岁微笑:“人之常情,我能理解。”
今岁提议:“继续刚刚的话题吗?”
目前说的这些都不是今岁最想知道的。
她感觉秦梅香还有事情没有说完。
秦梅香点点头:“我刚刚说到哪里来着?”
白双雪接话:“那个贱男人,妈妈也不知道他是谁,不知道他有没有受到惩罚。”
“哦哦,对。”秦梅香继续说:“你姥姥临死之前,还把咱们家的族谱郑重其事的交给我,叫我务必好好保管,将来再传给你。”
秦梅香并不把今岁当外人,甚至没有对今岁生起警惕心。
按理说她不是如此心大之人,但面对今岁时,她就是想不起来要防备什么。
秦梅香把厚厚一沓族谱找出来,当着今岁的面翻开。
翻开看似普通,甚至淳朴的,平平无奇的族谱。
里头第一页就是一头自带圣光的、威风凛凛的庞大鹿蜀图。
秦梅香指着那鹿蜀图说:“你姥姥说,这是咱们家老祖宗,叫我对老祖宗磕头行礼,才能把这族谱传到我手里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她在开玩笑。”
“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子之后,我才突然想起来。”
“原来这真是咱们家老祖宗啊!”
白双雪盯着画上的鹿蜀瞧。
画作惟妙惟肖,上头的鹿蜀英姿勃发,气势汹汹,粗壮的鹿角中间还有星芒汇聚成骇然的能量,只看一眼就知道祂是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不知不觉间,白双雪渐渐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