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这些人都算是家生子,很会审时度势,跟着崔家安稳又有钱拿,很少有人想不开要脱离崔家。
今岁簪好金钗,收到通报的崔夫人就急匆匆赶来。
“岁岁,翠香说你弟弟他又吐血了,这可怎么是好啊!”
今岁瞥她一眼,看她脸上担忧又惊惧,好像还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。
今岁笑着朝崔夫人招手。
“娘你就算再担心也没用,我们又不是大夫,现在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刘大夫和李大夫已经去给他们诊脉了。”
“你昨晚就没吃饭,先跟我用点早膳,其它的吃完饭再说。”
崔夫人松了口气,越看今岁越觉得可依可靠。
她是个很擅长听话的女人,果真坐到今岁对面。
母女俩吃了一顿上船以来最和谐的早饭。
然后崔夫人坐到今岁身边,拉着今岁的手,絮絮叨叨她的无助。
“唉,你爹怎么就成这样了呢?”
崔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虽然崔宏已经很久没有踏进崔夫人的院子了,就算去找崔夫人,多半也是为了看儿子,并不会和崔夫人进行老夫老妻的深度交流。
但有和没有还是两码事。
但崔夫人一想到她不到五十就要开始守寡,崔夫人惆怅了。
今岁的手被放到崔夫人腿上,今岁好像碰到了什么异物,她好奇地说:“娘,你今天戴了什么?怎么有东西硌到我的手了。”
崔夫人穿的是金丝锦缎旗袍,看起来富贵又华丽,但也一眼可以看出,她的腰上并没有佩戴饰品。
昨晚太混乱了、太疲惫了,崔夫人的贴身丫鬟翠香伺候崔夫人简单洗漱过后,崔夫人累得倒头就睡。
面对今岁的询问,崔夫人茫然:“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