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休被全国通缉了。
这时候今岁也把霍庭休带到了米国,米国的红灯区。
被打晕的霍庭休被冻醒,面对的就是一把尖利的刺刀。
雪亮的银光一闪而逝,霍庭休的鼻子被削掉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痛呼戛然而止。
雪亮的银光再次闪耀,下一秒,一条鲜红的舌头掉落在肮脏的石路上。
霍庭休没了鼻子和舌头,他被剧痛折磨的浑身打颤。
今岁睥睨着他,冷笑道:“还挺有骨气的,这都不求饶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!”
今岁一刀一刀划在霍庭休脸上,每一刀都深可见骨。
红灯区脏污的小巷子里,咕隆隆滚出两颗带血的眼球。
路边的醉汉抓着酒瓶大喊大叫,踉跄着踩过去,当即被爆开的汁液弄脏了黑色的皮鞋。
今岁:“还不求饶?好好好,看来还是不够痛!”
霍庭休被一脚踩在脚下,只能绝望的、无声的哀嚎。
他的舌头被割掉,牙齿被拔光,脸上更是被刺刀搅成烂泥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今岁两刀下去,把他的手腕也切了下来。
“啧啧啧,霍大总裁,你有思考过,你也会有今天吗?”今岁语气轻慢得说。
“你是个恶毒的豺狼,手里沾满鲜血,我知道你信奉柔弱强食,所以我这是在回敬你呢。”
今岁笑着在他身上撒了催、情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