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腾你的机会多的是,不急这一天。”
顾墨染打了个寒颤,总觉得自己跳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。
隔天,城北校场。
这是慕容雪的条件:骑生马,从城北到城南,中途不许落马。
生马就是没被驯服过的野马。
北境人的规矩,男人要娶公主,就得在马背上证明自己。
顾墨染站在校场边上看着场地中间那匹黑色的野马,那畜生四蹄刨地,鼻孔喷着白气,眼珠子红得跟灌了血似的。
慕容雪坐在看台上,二郎腿翘着,一手托腮一手磨刀,银白色长发在阳光底下晃得人眼花。
“你们中原人管这叫什么来着?”
“千里走单骑?”
“不,我们管这叫——送死。”
巴图尔站在旁边,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三殿下,我们北境的规矩,骑不住就不配。”
“骑死了呢?那算配还是不配?”
“骑死了就是天要收你。”
顾墨染看了看那匹暴躁的野马,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弹出的提示。
【建议宿主采用北境驯马秘术,关键步骤:用手掌覆于马颈根部血脉处持续施压三十息可使马匹短暂安静。
此法源于北境游牧民族世代传承,对生马有效率约60%。】
六成。
掷骰子的概率。
他脱了外袍,绷带还缠在身上没拆完,从林震山那里挂的彩还没好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