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五个是身份,最后这个是出身。
这个排列本身就是一记敲打。
“朝中半数势力都成了三弟的亲家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主桌周围的筷子同时停了。
丞相苏文远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太尉林震山端酒杯的手顿了顿。
左侧副桌上,贤妃的目光从太子身上移到顾墨染脸上,又移回去。
顾墨染挂在脸上的,是全京城都认识的那个表情。
眉毛一挑,嘴一咧,满脸写着“你说啥?”
“大哥这话说的!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声音比太子大了三倍,大到隔壁桌都扭头看过来。
“弟弟就是好色,跟朝堂有什么关系?”
他说着又灌了一口酒,用袖子抹了把嘴。
“这辈子最大的志向就是搂着美人喝酒,朝堂上的事弟弟听着就头疼。大哥你一百个放心。”
他冲太子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大哥才是干大事的人!”
这话说得太响、太直白、太没有城府。
直白到满桌的老狐狸都不好接。
顾墨渊的笑容维持了两息。
“三弟说笑了。”
他笑着退后一步,拱了拱手,转身回了皇子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