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字挂在城南,落在一群挑水脚夫头顶,倒显得他站在这里有些多余。
他刚在诗会上输过。
输给了逸王府的女眷。
如今再站在粥桶前,为一碗肉粥和粗拳被人喊排队,京城要如何看他。
济州那些夸他三绝句的人,又会如何看他。
脑中浮出几幅画面。
茶楼上有人笑,丞相府的人避开他,苏瑶坐在女眷席,连旧婚书都懒得多看。
叶青云喉间发紧,烧饼的干味从书鹤手里飘过来,混着粥香,更让人烦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,青灰衣摆扫过地面泥灰。
马六看见了,却没追。
刘老三拄着木棍,喊下一个学徒。
“站桩先站心,腿软还能练,心软就回家抱被子。”
一个少年忙站到木桩前。
“教头,我不回家。”
“那就把腰给我压下去。”
叶青云脚步没停。
书鹤跟在后头,咬了口烧饼,干得差点噎住。
“公子,他们还教得挺认真。”
叶青云停在巷口。
书鹤立刻把烧饼藏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