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手指压在桌面。
“再加一句,外来郎中先试诊半日,若三人称好,才留。”
福伯写完,又问:
“让善堂管事开口?”
“别让管事说。”
顾墨染看着城南小图。
“管事这几日支使他太多,楚天行看见他,第一反应不是坐诊,是想骂人。”
福伯忍着笑。
顾墨染点了点义诊棚的位置。
“把木牌挂出去。”
“把诊桌摆好。”
“把热粥放旁边。”
“再让一个真的腹痛孩子站到他面前。”
福伯记下。
“殿下在给神医铺路,把他定死在城南义诊棚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。
沈灵儿神秘兮兮的钻进来。
发簪只插了一半,衣袖还卷着。
“谁要看病?”
“义诊棚?”
“我刚才听见神医两个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