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她停下脚步。
林震山冷声道:“告诉他,别以为有了六品气血,就真能在京城横着走,京城想杀他的人,根本不用刀。”
林清黛回头。
林震山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盏,茶盖碰着杯沿,响得人耳根发紧。
“他那破武馆,陛下已经知道了,还把风声故意漏给太子和二皇子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茶水入口,又被他放回案上。
“让顾墨染别继续卖弄聪明,这三兄弟,陛下到底想让谁给谁磨刀,老夫真看不清。”
林清黛皱眉。
这话,比旧册还沉。
龙渊武馆若被人咬成皇子私养武夫,御史台明日就能把折子递到太极殿。
林震山没有看她。
他半生从沙场走到朝堂,太清楚刀从哪里来。
有时候,伤人的东西不在刀鞘里。
是折子。
是流言。
是笑着递到手边的茶。
林清黛嗓音低了些。
“父亲。”
林震山没好气道:“又想要什么?”
“女儿只是想说,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