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这事若办成,谁再咬着不放,就是不愿城南安定。
袁慎道:“长安县尉曹晋那边?”
顾墨染看了眼门外。
“算算时间,他也该到了。”
袁慎刚要开口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来人走得急,靴底带起湿泥。
门被推开。
曹晋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官靴滴在地板上,还没抬头,便开始喋喋不休。
“袁大人,逸王殿下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我刚收到告发他的匿名信,正要去府上找您,殿下的人就半路拦住我,说你在这茶楼。”
“真有意思,殿下这是把长安县衙当成自家门房了?”
袁慎咳了一声。
曹晋抬头,看了看袁慎,恰好也看到了顾墨染和桌上的舆图和银票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额……逸王殿下也在啊,微臣见过逸王殿下。”
袁慎笑出声:“行了,过来吧。”
曹晋缩了缩脖子。
顾墨染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二位大人。咱们就打开窗子说亮话。太子想让你们参我,二皇子想看我出事。你们夹在中间,也难受。”
曹晋这才坐下。
茶盏就在手边,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