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檐角还在滴水。
袁慎把崔延那张纸丢进火苗里。
“哎,别瞎琢磨了,写折子吧。”
曹晋抬眼。
袁慎提笔蘸墨。
“先参逸王。”
……
出了茶楼,雨还没停。
福伯撑伞跟在顾墨染身侧,雨水打在伞面上,声响细碎。
“殿下,袁慎和曹晋会不会反手卖您?”
顾墨染踩过一块积水,靴底沾了泥。
“是有可能。”
“他们可以卖我,但城南改造一旦办起来,就成了他们自己的政绩。”
“袁慎在京兆府坐了八年,曹晋在长安县被城南拖了五年。太子和二皇子以前不管他们,现在想用他们。”
顾墨染回头看了一眼茶楼亮着的窗。
“咱们递出去的不是银子,是一个能帮他们做实事的机会。”
福伯低声道:“他们若真为民着想,就舍不得放手。”
顾墨染点头。
“姜还是老的辣,福伯这手阳谋玩的好。”
福伯撑伞的手停了半拍:“老奴没想这么多。”
顾墨染道:“福伯你就别深藏不露了。”